秦珩攒着景暇雪乳的手灼人得很,一路游移着探向她颤抖不止的两腿之间。
并非用于行欢的后穴被肉蟒大肆征伐,本该被填满的幽处却空虚无比,肉唇翕合着汨出丝丝缕缕的热液。
修长指尖甫一伸入幽穴,就被一片湿热春意包裹。男人不怀好意地勾唇,缠着敏感软肉变换着角度戳刺,霎时便传来了淫媚勾魂的急喘。
那清亮黏液随着手指动作淌了下来,拉长成缠绵的细丝,直往地面上垂。
秦珩被交合处之下的美景激得红了眼,他舔过红到滴血的耳珠,又衔住那处纠缠噬咬,发出喑哑到极致的低语。
“小奴儿的穴儿馋了呢,是不是嫉妒小菊眼了?”
景暇溢出哭音。
“别……哼啊……别说了……啊……”
似是要极力掩盖身下的情动,幽穴蓦地夹了夹,想要将情欲凝成的湿热憋回去,却反而夹住了他作乱的手指。
媚蛇一般的内壁层层迭迭地绞紧指尖裹吸,秦珩欲色更甚,景暇只觉后穴处穿凿的巨物又胀大一圈,几乎要将她的身体劈成两半。
“浪货。倒真是急不可耐了?”
男人掐住她两条大腿,将她整个身子往床上一抬,摆弄成俯跪姿势。
他牵来红绳,制住她玉白身躯来回缠绕。乳儿被绕了一圈捆住、拴紧,难耐得挺立成无比鼓胀的雪峰。绳子自两瓣肉唇间穿过,磨蹭得玉珠充血。
最终那绳在她桃源秘处停住,秦珩将两端勒紧、打成结。蒂珠被紧紧勒住,每一次细微蹭动都是极致的欲与痛纠缠撕扯。
捆完全身,景暇已是香汗涔涔。她眼圈绯红,渗出湿漉漉的欲色,似是推拒,又似是渴求。
“秦珩……不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修长玉手将试图回头看他的小脑袋扳正,又覆盖住她雪颈,像是她的命脉尽在他掌握之中。
“乖,好好享受。”
男人捻来两枚鎏金雕花的乳夹,景暇不识得此物,并未注意。
秦珩另一只手握住捆得充血的椒乳捏弄嫰尖。感官随血液一道,随着绳索的挤压被汇聚在乳尖,本就娇嫩的红豆更加敏锐,根本经不住他挑弄。
景暇几乎是立时就软了身子,万蚁噬心的瘙痒自乳尖过电般爬满全身。纵使她咬紧了唇,咿咿呀呀的嘤咛仍不断漏出。
覆住她脖颈的手向上游移,伸出两根手指探入她唇间,撬开了紧咬的齿关。
“乖”,他极尽柔情地呢喃,“不要咬伤了自己。”
娇人儿仰着头,潮红满面、眼瞳上翻,全然陶醉在了他赐予的快感中,就在这时——
把玩乳尖的手拿起乳夹,照着充血微颤的红豆就是一夹。
“啊!!”
巨大的疼痛攫住了她的脊髓,迫使她反弓脊背仰头悲鸣。
“不要……秦珩……不要!”
乳夹中央雕着一朵芙蓉,景暇拼命摇着头,那芙蓉蕊儿衔的琥珀珠子就叮当作响。
秦珩温润的笑渐显残忍,毫不留情地夹住了另一边嫰尖。
“嗯……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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