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逸尘……”
秦雨晴看到他坐在沙发上,仍在一言不发的灌着酒。
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嗓音里不自觉的流露出关心和担忧:“你怎么喝这么多?”
江逸尘似是喝醉了,没有理会她,连目光都没有动一下。
他满脸颓废,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被胡乱拉扯开。
秦雨晴在他身边坐下来,犹豫了下,还是主动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。
江逸尘喝酒的动作顿了顿,侧目朝她看去,似是这才注意到包厢里又进来了一个人。
四目相对,秦雨晴近距离的看到了他的眼睛,里面布满了血丝,可怖得很。
“逸尘……”她又叫了他一声,声音弱弱的。
江逸尘微微蹙了蹙眉,感觉视线有些模糊,连她的五官都辨别不太清,“雨晴?”
“你别喝太多,对身体不好。”秦雨晴轻声劝告,说着就想去拿他手里的酒瓶子。
他却避开了她的动作,又仰首猛地灌下一大口。
完全是玩命的喝法。
“逸尘,你要是心情不好,我陪你喝就是,你别这样憋着一句话都不说。”
秦雨晴说完,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,举起来一饮而尽。
喝完再倒上,一连喝了数杯。
这么多年在娱乐圈中摸爬滚打,她也练出了好酒量,但这酒太烈,她喝得又急,几分钟后还是感觉视线有些晕乎。
江逸尘放下酒杯,凉薄的目光朝她扫过来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我看到这两天的新闻了。”秦雨晴声音低下去,“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放心,就给你的秘书打了电话,她说你来了这里,我就找来了。”
来找他之前,她犹豫了好久。
尽管两人当初爱得轰轰烈烈,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她并不能摸透他现在的心思……
也不知道,他看到自己会是欣喜还是不悦。
但她对他的心思是一成不变的,她还是爱着他,像当初一样。
所以最终没忍住,来了。
“我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江逸尘身子往后仰了仰,眉目间略显疲态,“你回去吧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律师的办事效率很快,在沉安安签好字之后就拿着离婚协议去了民政局。
因为没有财产扯皮,所以短短半天时间,离婚证就下来了。
于是他一天内都在被迫接受一个事实:沉安安不是他的老婆了。
这个事实让他心烦意乱,上班也提不起精神,只想喝酒买醉,也许醉了就不会再想些乱七八糟的……
“你这样,我不放心你。”秦雨晴坐着没动,她眼里似有难过流露出来,“对了,逸尘,你跟那位许小姐……”
江逸尘打断她,“炮友而已。”
炮友。
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,让秦雨晴的心情好了许多。
既然是炮友,那孩子肯定不会留下。
这样最好,省得她以后嫁过去还得给别人养孩子。
秦雨晴往前靠了靠,试探性地握住他的手,说话的口吻很真诚:“逸尘,其实当初离开云城非我所愿,我也很舍不得你……”
[BG]作为主受的家仆
夜晚。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,二十层楼。 云离得真近。 陈云抬头感慨,脚下一空。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6-10小姑妈(伪姑侄)
卞南家里进鬼了。 一周没回来,地板上全是草叶,阳台门洞开,一道红影背对着他,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……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6-10【雋生老派故事集】不只這一夜
盛夏的黄昏时刻,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,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,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6-10麦元(sp)
一场交通事故,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——他的亲生父亲,罗麦失去了养父,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,从整日在养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6-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