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还是没有修。
梁玉的说辞是:我明明提醒你爸了,他可能给忘了。
意料之中的事,时眠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只平淡回了句,“那我晚上用风扇。”
“你可以和我们……”
知道梁玉要说什么,时眠直接拒绝,“你们昨晚吵到我了。”
女儿到了知人事的年纪,没想到半夜的放纵直接被摆到明面上来,梁玉臊得脸通红,她支支吾吾了半天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时蹇外出应酬,晚上只有母女俩,吃完饭,时眠收拾碗筷后把风扇搬进了卧室。
临睡前,她会反复确认门是否反锁,说来搞笑,这个习惯,还是时骞培养她形成的。
关起门来,比起长长的包裹全身的睡裙,她更喜欢吊带和丝绸的短裤,清凉方便。
即使这样,时眠半夜两点多还是被热醒了,额头出了一身汗,发尾也被沾湿。
只能起来找水喝。
深夜中,阳台运转的空调呼呼作响,不知道谁家的私家车碾过街道,传来由远及近的震动声。
没有开灯,她摸索到冰箱的柜门。
冰箱上层散出一团洁白光晕,把时眠的小脸照的莹白清透。她随手拿了一瓶杨桃味酸奶,喝完小半瓶后,瓶子还捏在手里,额头却靠着冷藏室的中层隔板,闭着眼睛享受这无比珍贵的凉气。
好凉快,她几乎站着睡着。
直到,防盗门咔的一声响。
如在梦中,时眠惊醒,惶惶回头,时骞高大的人影立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把钥匙,簌簌响了几声,他身后的声控灯忽明忽灭,照得走廊昏暗惨淡。
时蹇意外她这时候还没睡,微眯着瞧她清瘦赤裸的双肩。
一根手指就能扯下的细细吊带,松松歪在肩膀一边,露出圆润的肩头。她没穿内衣,薄薄的衣料勾勒出少女生涩的曲线,两条光洁的腿紧紧并着,目眩神离的白。
阴影中,时蹇慢慢阖上了身后的门,不发出一点声响。
像是林间的小鹿被草丛的细微动静惊醒,时眠扭头就往卧室跑。
身后的人短促地笑了一声,沙哑愉悦。
就在时眠握上门把手时,手腕突然被一把握住,一个巧劲儿后,她被狠狠抵到门板上,以一种两人相对的姿势。
黑暗中,她只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混浊的气息拂过时眠侧颈,她战栗地推拒按在小腹如磐石一样的胳膊,“你醉了,放开……”
很快她就说不出话了,时骞手掌捂住她湿润的嘴唇,他竟然还分心哄着,“宝宝,别吵醒你妈妈。”
下一秒,时眠双手被按在头顶,软腰如一张薄弓,紧紧贴着时骞的身体。
一瞬间,他就硬了,胀热的性器抵着时眠小腹,时骞有些难忍的喘了一口气,“别动。”
又惊又努,时眠狠狠咬了他手心一口,他的注意力却在她舌尖擦过的缠绵触感。
没有预兆的,他突然亲了下来,舌头抵着唇喂进来,攻城略地,野蛮地舔舐脆弱的上颚,攫取着甜美津液。时眠试图咬他,却只是含得更深,嘴角不断流出来不及吞咽的津液。
在时眠窒息的前一秒,时蹇才不舍地退出。
“杨桃味。”他喘息着她耳边戏谑了一句。
时眠睁大了眼睛,对他无耻行径后的自如而震惊,这个强迫的吻击溃了她曾经的信仰,时眠如卸了力的落叶,委委坠地。
时骞察觉,单手拖着她的腰,膝盖抵在双腿之间,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稚嫩的私处,缓慢残忍的磋磨,慢慢引出了一阵潮意。
时眠喉咙发出破碎的呻吟。
很久之后这场暴行才平息下来。时骞坐在地板上,背靠墙,一条长腿曲起,把时眠禁锢在怀中。她人小小一团,蜷曲着,了无生气,是被欺负得狠了。
时骞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她白嫩的脖颈,延长抚慰情事后的余韵。
“出了一身汗,吓着了?”
指尖从时眠潮红的脸摸到她的前胸,她心脏如脱兔一般急促跳动着,时蹇有些担心。
一个伪善者,餍足后开始展现自己的仁慈。
这个潮湿混乱夜晚发生的一切,只有墙角跌倒的半瓶酸奶知道。
没做,应该是舌吻加半成品的腿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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