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脖颈就在他唇边,头发覆下阴影,仍可辨认出细细血管,他心里小恶魔又冒出来,露出尖细小獠牙,想要品尝那散发香味的肌肤。
宗柏眼睑垂下,遮住那蠢蠢欲动的冲动,鼻子使劲往她脖颈蹭。
“你用的是什么沐浴露,怎么这么香?”
“舒肤佳。”白芙被他鼻尖蹭得痒痒的,想躲。
“别停。”
白芙手已经有点酸了,但他又近乎可怜兮兮的语气,让她又坚持了会。
宗柏感觉到她手指的僵硬。
“累了?”
他说话时,唇瓣碰到她脖颈,白芙偏了偏头,轻嗯了声。
下一秒,他手覆在她手背上。
他的手掌宽厚温暖,手指修长,轻而易举就包住她的手。
“我来。”
说是他来,却是裹着她的手撸动。
从下往上,柱身到龟头,一撸到底。
一开始是一秒一下,然后一秒两下,叁下,频率越来越快。
她呼吸微窒:“宗柏!”
宗柏整个上半身都压在她身上,轻喘着应她:“嗯?”
拖着尾音,乖乖的,带着满足,又有点撩人。
他身上那草木气息从她鼻尖钻进去,是清冽的松柏香气。
明明是醒人心神的气息,她却被蛊惑了。
空气中静谧,只有他压抑的喘息。
没听到她的回答,宗柏睁开眼,看着她白巧的下巴:“会讨厌吗?”
“讨厌什么?”
“帮我撸。”
白芙默了下:“生物实践课,还行。”
宗柏低笑了声,在她身上颤动。
白芙茫然: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单纯可爱。”
白芙不知他是在夸她还是嘲笑他,索性不搭理他。
阴茎被紧握着摩擦,平时是宗柏自己套弄,这次虽然也是自己在使力,但摩擦的是她手指,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之前自己撸要二叁十分钟才射得出来,现在十分钟就已经被刺激到想射。
白芙感觉手里抓握的阴茎越来越肿大,出于好奇,她低头看了过去。
之前偏粉的颜色逐渐变成紫黑色,青筋变粗更凸,整个龟头充血,柱身绷得直直的,不像之前还有点弹软,此时从头到尾都是硬的。
宗柏抓着她的手,越来越快,声音也越来越压抑,难耐得紧。
她手指内侧,特别是食指,摩擦得快要起火了。
怎么还没好?
最后一下撸到底,她的手被拉回龟头,被他用力按住,他在她耳边痛苦似又销魂般地粗喘了声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湿热液体射在她手心,一股一股,又一股。
她呆滞住。
人还挂在她身上,手上的阴茎抽动着,直到停下。
叁秒过后,白芙见他还没动静,空出的手推了他一下。
没多少力道,他却摇摇晃晃倒在了沙发上,慵慵懒懒地瘫着,像餍足的猫,半阖着眼,伸了个长长的腰。
她摊开五指,白浊精液黏腻了她一手,而始作俑者毫无愧疚地躺在她沙发上。
白芙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心情。
高潮余韵过去后,宗柏单手支着下巴,看她用纸巾擦拭手指,语气懒散中藏着试探:“你有感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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