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问时似乎也察觉有人在注意她,低声问:「要不要跟店员改外带?」
琵泪小幅度摇了摇头,无声用嘴型说:「我绕过去看看,你在这等我。」
只见她从包包摸出一顶鸭舌帽往头上扣,轻手轻脚朝那位男子的方向走去,假装要去男子身后几步之遥的厕所。
琵泪在洗手台前待了一阵子,白皙的手冲了点水,整理过服装仪容的她看了一眼镜中的映象,转身步出厕所。
未料外头已有人久候多时。墨镜和口罩遮挡男子的面容,他利用身子挡住唯一能出去的路,伸手拦下欲逃的琵泪。
「小泪,不要走。」
闻声,琵泪迟疑地抬头,言语间藏着不确定,「南南?」
不等他的回答,琵泪逕自摘去他的墨镜,拉下他挡住大半面容的口罩。
见她认出他是谁,南归坦然地垂眼看向她,「嗯,是我。」
前额微捲的发丝垂在一边,那双温柔的眸依然带着她喜欢的眼神,他微微屈膝与她平视,如沐春风地笑着揉乱她的发顶。
「我的联络方式被你删了好多年,现在消气了没?」南归放柔语气,「我还在等你,一直以来都是。我知道当年这么晚才告诉你要出国的事,是我错了。」
眼看琵泪有心软的趋势,南归扯住她的衣襬,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,持续使出眼神攻势,慢慢凑近她的脸。
琵泪的脸颊一瞬间红得和煮熟的虾子有得比,她略施力一手推开他的脸,向后警戒的跳开两步。
毫无防备的南归显然没预料到她的反应,轻而易举地被推开,俊秀的脸尚残留着被某人拍出浅浅的红印。
「嘶,会痛耶。」南归瘪瘪嘴,「你一定是不喜欢我了。」
「我一会儿还有事,先走了。」琵泪绕过他身边,走回她的座位。
对上书问时欲言又止的疑惑神情,她回头望去,南归满脸被伤透心的表情站在不远处。
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宠物。琵泪暗自心想。
「至少先把我加回去嘛。」南归委屈地晃一晃手机,亮出他帐号的二维条码,头上似乎还有个隐藏的耳朵垂下来。
琵泪无力地叹了口气,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小孩的一面,将常用的通讯软体通通添加一遍。
她摆摆手,表示她要准备离开了。于是,在南归不捨的视线目送下,她拉着书问时快步走出甜点店。
当他们到达医院时,琵斯一早已在门口等候。他向两人招手,示意他们过去找他。
「听说你有可能是我弟?」琵斯一友好地揽住书问时的肩膀,和他一起走在琵泪身后。
「先鉴定再说。」怕琵斯一会失望,书问时不敢把话说得太满。
医护人员关上门,琵泪和琵斯一在门外等待结果。
琵斯一动用他的人脉,让这间私人医院空出一段时间,不然一般人想预约鉴定可是至少要等一週以上。
即将阖上的眼,视线范围较平时小了不少。
本来坐在等候区快睡着的琵泪,忽然瞪大眼,睡意被眼前的景象驱走。
她依稀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,眨眨眼确认她有没有看错。
长得好看的人天生就是人群中的注目焦点,护理师们窃窃私语,时不时往某个方向偷偷瞄几眼。
南归一身丹宁风打扮,灰色休间上衣加上牛仔外套,贴身的牛仔裤衬得他的腿更加修长。
破伤风[双生骨]
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。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,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。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,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7-01秘密花园(兄妹,强制)
林梦的哥哥回来了。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,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。 不巧,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。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7-01非计划心动(NPH)
病亡,在司微看来,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。 跳楼、服药、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,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而车祸、因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7-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(NP/兄妹)
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,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。 喷涌而出的鲜血,流满了整个房间,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,她依偎在爷爷——,不,爸爸...(0)人阅读时间:2026-07-0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