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腔的高热袭来,贺商祺舒服得粗喘,他轻摸柏秋意的阴蒂夸奖她,示意她继续。
尝到浓厚的石楠花味道,柏秋意觉得刚高潮过的小逼又开始痒了,她嘴含得更深,把鸡蛋大的龟头完全吞进去,舌头扫动过敏感的马眼。
只是被她含住龟头,贺商祺就爽得腰眼发麻,下面的柱身被她用手握住,女人不忘上下摩擦着给他带来快意,他觉得自己快射了,马眼流出前精,龟头也涨大一些,便边揉按柏秋意的屁股,边说:“继续。”
柏秋意嘴张大一些,吞入小截柱身,口腔已经被堵满,她稍往后退,嘴唇边吸吮,舌头边舔动,手也上下搓动着没被含进去的肉柱,贺商祺的腰配合着她的吮吸开始挺动,射意渐浓,他挺动的幅度变大,柱身埋进女人的嘴里,噎得她说不出话。
吮着肉棒,耳边是贺商祺性感的粗喘,柏秋意逼里流的水越来越多,她嘴唇闭紧,舌头重舔过马眼,来回扫动几下,刺激得贺商祺精关松开,射了出来。
精柱打在嘴里,柏秋意立刻往后撤,反应不及,汩汩白浆溅到她的脸上,胸上,留下一片淫靡。
贺商祺尾椎骨一阵酥麻,享受着被口射的舒爽,心里遗憾,没有看到柏秋意帮他口的样子,他想,以后一定要再试一次。
柏秋意撑起上身,调转过来对着贺商祺,她脸上还带着些他的精液,白嫩的奶肉上也糊了层精浆,她嫌弃地擦了擦,对他说:“还完了。”
“嗯,”贺商祺从床头抽来纸巾,让柏秋意俯下身子,帮她擦拭,“很爽,老师好棒。”
他轻柔地擦着她脸上的白色液体,心里的待做事项又加了颜射她这一条,擦完脸又擦饱满的奶子,被忽略太久,奶头淫荡地硬挺着,叫嚣着让人来玩弄。
贺商祺手指轻捏一下挺立的奶头,又揉按着乳肉,抚慰着被冷落的奶。
被他揉着,柏秋意觉得小穴又开始空虚起来,需要什么东西来堵住,不是柔软的舌头,而是更硬更粗的东西,她往前挪动,坐到男人的胸上,对他说:“贺商祺,用手吧。”
女人柔软的逼贴住自己的胸,贺商祺问:“什么?”
柏秋意抓住他的手,往小逼上贴,说:“手,捅进逼里。”
小逼冒着热气,上面都是女人的淫水,贺商祺滑动手掌,肯定地说:“里面又痒了。”
确实痒了,但柏秋意嘴上不服输,只说:“不会的话,老师可以教你。”
听到她的挑衅,贺商祺淡淡地说:“教到一半就骚得喷水,还是算了。”
他握住女人的两条大腿,把她往前拉,让她两腿跪在自己脸的两侧,小逼悬在脸的上方。他摸一把软嫩的逼肉,说:“不是想被捅吗,自己把逼掰开。”
三番五次想要造反,没点学生的样子,柏秋意打算找机会治治他,但现在,还是先要让自己舒服,她舒了口气,跪稳,对着他的脸轻轻掰开自己的逼。
媚红的嫩肉露出来,贺商祺手指抵在逼口处,微微施力,陷了进去,内里已经软得不行,手指很轻易地顺着淫水捅进去一半,感受到媚肉紧致地嗦吮。
小穴吃到硬物,柏秋意舒服得喘气,两手都快捏不住湿滑的逼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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