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刚刚洗完澡,带着满身香气的时候。
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强行压住蠢蠢欲动的念头,然后拿过一旁的吹风机,“把头发吹干,别感冒了。”
“屋里又不冷,不会感冒的。”宁栀没怎么把他的话当回事,注重点还在刚才的问题上,“还有味道吗?”
“没了,你现在很香。”靳时礼眸色微暗,将她按坐在自己旁边,“别乱动,我给你把头发吹干。”
宁栀听了他的话,乖乖坐在沙发上没有乱动。
吹风机的声音很鼓噪,有些吵。
可他的动作却很温柔,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宝物。
吹干头发后,靳时礼将吹风机收了起来,他按着她蓬松的小脑袋揉了揉,笑意煦然:“好了,早点去睡觉吧。”
“你也早点睡。”宁栀顿了顿,又补充了两个字: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靳时礼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这一夜过得很是安宁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翌日晨光熹微,宁栀睡梦中被渴醒,起身下楼。
她去厨房倒了杯水,喝完准备回去继续睡的时候,却发现书房的门半掩着,有灯光从门缝里流泻出来。
难道靳时礼一夜没睡?
宁栀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透过缝隙往里看,瞧见靳时礼果然在里面。
但没有在工作,而是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估计夜里忙到了很晚,所以才连房间都没回,在这里睡了过去。
他的书房里常年燃香料,所以闻着有一股清幽的檀香味,令人心神安定。
宁栀站在书房门口,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那张被造物主偏爱的面容,心思有些飘远。
她知道的,靳家这一辈只有他跟他姐两个人,后者既然已经选择了政治仕途,那整个靳家的重担差不多就全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而他今年……不过也才二十七岁。
冬日的天气里,虽说室内不至于很冷,但也透着一丝凉意。
宁栀放轻脚步走进来,想要帮他搭一条毛毯。
可她才刚把毛毯拿起来,还没有盖到他身上的,靳时礼就陡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敏感度向来异于常人,哪怕在睡梦中都能察觉到人的靠近,睁开眼看到她时怔了下,而后又捏住她的手腕,以一股温柔却强势的力道将她揽进了怀中。
动作很快,宁栀没有反应过来。
等回过神来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跌到了他怀里。
靳时礼修长的手臂圈在她腰间,隔着薄薄的布料,宁栀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体温。
后者将脸埋入她颈间,一把嗓音温柔而沙哑,“怎么这么早就醒了。”
“我渴醒了,就下来倒了杯水……”
宁栀推了他一把,想挣脱他圈紧的手臂。
可靳时礼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枝枝,”他叫她的小名,以一种亲昵的姿态,“你知不知道人在早晨初醒时,意志力是最薄弱的。”
宁栀不知道。
不过她虽然不知道,却也能感受到他现在的自控力很差。
所以她僵硬的缩在他怀里,任由他抱着自己,一动不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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