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嗯……啊节奏性的呻吟间或着一两声痛呼,陈叶想他就不该被蛊惑答应了主人,现在变成砧板上的肉,被反扭着双手,任由主人拿着刑具随意施弄。
荷花梗硬挺,被皮筋紧紧捆成一束,几层安全套包裹着,绿蛇般出没在山丘之间。虽然一再做了措施,荷梗毕竟不是专业玩具,修剪过的尖锐根部争先恐后想做尖上尖的前锋,楔子般破开皱褶,扎的小奴隶条件反射的向前耸着身体,顶着沉重的沙发在地上留下一道白痕。密密麻麻的小刺突出在梗子上,手摸起来尚且粗糙,在嫩肉里更加明显,简直是天然的狼牙棒。陈叶都能感觉到荷梗出去时勾着肠肉向外拖,进来时又仿佛自己的肉也变成了狼牙棒的附庸,一股脑的都要进入更深处。
沉知秋看他闭眼皱着眉毛,伸手探去,覆住微软的肉棒,顺着他一声惊喘,叼着他耳垂问:“疼?”
“嗯……有点。”
拔出荷花梗,插入食指中指,略微撑开,使用过度的肠壁濡湿红肿,沉知秋挑了挑眉,“是有点受伤。”
她扯扯嘴角,想起晚上的见闻,有些兴致阑珊,站起身来准备去房里拿些药给小奴隶抹,却被拉住了手,回头看见小奴隶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“主人不开心。”陈叶见她打算甩开自己手就走,冒出一句话,又见她拧着眉毛,浑身开始散发冷气,便闭上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叫他的主人开心一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,不知道主人生活的其他内容,不知道她的过去,他什么也不知道。
他只是一无所知的小奴隶,只懂得一种方法取悦主人,奉献自己,身体还有灵魂。
颤颤巍巍的掰开自己的大腿打成一条直线,摆出一副赤裸裸邀请的姿势,陈叶向旁边撇着头,不敢看主人,“主人说要叫我屁股开花。”
良辰吉日可待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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