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在浴室里明明做了一场,他们似乎永远都不知道满足一样,洗完澡后,安寻净又抱着她,让阴茎插在她的体内下楼了。
天知道那段楼梯有多难走。
宿晚在区区三层的楼梯就高潮了两次,潮水顺着楼梯滴的周围都是,最后到客厅的时候,已经意识模糊了。
直到阴茎从体内被拔出,宿晚才放松了一点,不过才让她休息了一会儿,小穴里又被插上一根不同的阴茎,更加粗大且棱角分明。
“凌归期,让我休息一下吧。”宿晚头埋在沙发上,后入的姿势让阴茎入得特别深。
“好啊,我就放着,不动。”凌归期了轻笑一声,明显的歪曲了宿晚的意思。
然后凌归期的手臂穿过宿晚的膝弯,把她如小孩把尿一样抱了起来,走到了餐桌附近。
坐下来以后,宿晚因为不太舒服,扭了扭身子,却被凌归期摁住了腰,睡裙底下是布满暧昧红痕的胴体,这一摁,让她的腰上又增添一道痕迹。
“好好坐着。”凌归期顶弄了一下宿晚,宿晚坐在凌归期的怀里就这样高潮了,只能趴在桌子上失神。
“张嘴,该吃午餐了。”凌归期不等宿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,就恶劣的顶了她一下,强制她不得不拱起腰来。
凌归期捏着宿晚的脸,高潮过后的脸红润迷人,泪水迷蒙着的眼睛像是勾引着他再来一次一样,于是他顺应了她眼睛的请求,深埋在软穴中的阴茎再次坚硬了。
“不要再动了…求你…”宿晚的声音带着隐隐约约的哭腔,说实话平时听到哭声,凌归期肯定会觉得烦燥不堪,可是宿晚的哭腔却让他兴奋不已。
“你不吃饭,我就干你,所以该吃午饭了。”凌归期真的在履行自己说过的话,阴茎残忍的往她穴道的深处顶弄。
湿滑的软穴受到阴茎的欺负,只会给出更多美味的汁水,让阴茎得寸进尺,宿晚几近崩溃,哭着对凌归期说“我吃,停一下吧。”
“乖孩子。”凌归期单手搂住了宿晚的腰,她纤瘦的腰让凌归期一手就能掌握过来,被紧紧扣住的腰肢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。
凌归期拿起面前的勺子一口口的喂着宿晚,宿晚艰难的吃下去,大概是因为穴里还插着一根让人难以忽略的硕大阴茎,宿晚的胃口不怎么样,只吃了平常的三分之一就吃不下了。
“够了,吃不下了。”宿晚把头别过去,肚子略微有些难受。
“好。”凌归期应答。
他也放下了手上的勺子,难耐的坚硬阴茎向软懦的穴道进攻,宿晚的身体被顶的一耸一耸,宿晚焦急的想要掰开紧扣在她腰间的健壮手臂,但是因为快感致使宿晚手软无力,只能无力的扶着手臂。
凌归期明明在不久之前才射过一次,现在又昂扬向上,宿晚被他操的眼花缭乱,只会哭着说不要了。
宿晚在这良久的性爱中,失去了时间概念,她在性爱快感浮沉当中只剩下两个想法,就是凌归期为什么这么持久,和他什么时候射。
凌归期在最后阶段,再抽插了数百遍,抵住了你深处的小口,释放出那温凉的白浊。
你的痕迹(NP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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