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,覃烬和苏家父母正在商讨集团的发展。
当然,覃烬受邀而来,请他来的人,名义上是以未来岳父岳母的名义。
苏家的对手,雅力集团,最近引入了一股新的力量。
因此,苏父想与覃氏集团联手,打败雅力集团,若联姻成了的话,打压雅力集团,自是如同捏死一只小蚂蚁般。
“伯父伯母,我想这个月19号就可以举行婚礼,您看怎么样?”
苏母喜不自胜:“当然可以,覃少爷,您说什么完婚就什么时候!”
她巴不得早点将苏茗嫁出去,又不是她生的女儿,在家也是碍着她的眼。
瞧着苏母急切模样,覃烬淡淡喝了口茶,笑的十分无害:“不知苏小姐的意见如何?覃某从不强人所难,还得征询苏小姐的同意。”
苏父和苏母暗暗对视一眼,覃烬不动声色观察着,金丝眼镜下的细长眉目泛着妖孽般的神采,食指有意无意敲打桌面,退却了花花公子的模样,倒像个斯文败类。
苏母打着哈哈道:“茗儿在外实习,这几天都不在家里。”随后立马将苏茗住的地址奉上。
*
“安安,我在门口。”
正休息的伊果儿赤脚奔过去开门,见苏茗沉着脸,不声不响。
“怎么了?”
苏茗外表高冷,但那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坚强的保护色,藏在太阳底下的软弱,难以被人察觉,伊果儿却懂。
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和那么有主见又聪明的苏茗做朋友的原因,很多复杂的事情,有时候只需要伊果儿提点一句,苏茗便能明白自己的内心。
“上次放你这的红酒还在吗?”
伊果儿瘪嘴:“在啊。”便奔过去拿酒。
心情不好,苏茗爱喝酒,迷醉眩晕的感觉,让心中绮念氤氲荡漾,牵引着她达到极致的孤独,上了瘾一般。
酒,最安全。喝下去便实实在在的存在。不像男人,永远是臭男人!
喝酒的女人更是性感不已,散乱的长发欲遮还休,在锁骨窝处流淌,媚眼如丝,抬手仰头将红酒送入那张足以令任何男人迷乱的红唇。
这样的画面看的伊果儿都心痒痒,她的闺蜜实在太过诱人,诱得她也忍不住给自己倒了杯红酒。
还没喝就听到微博上@她的消息响了,新浪新闻提醒她,雅力集团大小姐,即日举行婚礼......
伊果儿八卦地放大图片,震惊,紧张的心被琅珰的索链咬住,雅力集团身旁的男人不正是和苏茗儿正谈着的严力吗?
正思考怎么跟苏茗说,就见她漫不经心地从包里拿出一张红红的请帖,摊开,放在她眼前。
她震惊地嘴巴磕到酒吧上,“他邀请你去参加婚礼?天哪!”
伊果儿攥紧拳,像是下一刻就要将屏幕里的严力拖出来毒打一般。“严力还真是个渣男,亏你以前还喜欢他......”
“当我眼瞎吧!”苏茗又灌了一杯酒。
跟严力在一起她并非刻意隐瞒自己的家世,从小被冠名为苏家的二小姐,她讨厌这个头衔,那些追求她,喜欢她的人无非就是看重自己的家庭。
本以为,他不一样,呵!可笑!
“苏茗儿,明天你会去吗?”
怔忪片刻,舌尖上微涩的酒精缠绵,杯口的最后一滴酒,经不起摇摆也翩然落下,苏茗放下酒杯,眼中恢复清明,淡然道:“当然!”
当然要去!
去他妈的爱情,男人又算个什么东西!
严力,走着瞧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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